焰火煜煜

主角控/攻控/全员吹

◎背景图来自神仙列表◎

◆置顶更新+提问箱!

首先感谢你的关注!

这里是天羽,一个缘更的文手。


这个主页产粮只有动漫相关

本命:路飞/纲吉/BSD中岛敦


主角控/攻控/全员吹

故事>角色>羁绊>cp

杂食,不雷cp只雷ky,是子博客所以没有推荐欢迎关注!


提问箱:

Popi匿名提问箱地址 

↑这个是Popi APP的提问箱,不需要下载点链接就可以匿名提问。不过回答要下APP才能看到!

如果没有APP的话,请在提问时说一声来自LOFTER,我会将答案截图发在主页ww


LOFTER主页也有提问箱,手机端点进去就可以提问。这个不匿名,提问有字数限制。


什么都可以问,我回答过感情问题学业问题等等等等(……)老问答博主了


欢迎找我玩!QQ扩列随时欢迎!提问箱答案我也会贴在空间相册!

↑是企鹅号!截图扫码就可以加我啦!

或者搜号码:1915436962


【业渚】《Parallel World》03

*初中没有遇到杀老师的if线

*本质恋爱文,一切黑深残都是假象

*有不重要的原创角色出没

*没有大纲的放飞自嗨作,缘更

*ooc,ooc,ooc

  

  

         

  【03】

  

  

  千岛优赶到赤羽业的小区时刚好是早上的六点五十。而立之年的男人叼着烟,穿着一身正经的西装,俊郎优雅的容貌被一圈络腮胡破坏的七七八八,眼下泛黑透着一股子倦意。

  他昨天根本没怎么睡,现在还要出来当司机。成年人只能无奈地揉了揉头发,想着要是太困就只能找个代驾了。正打算给赤羽业打电话时,手机号码还没拨出去,就看到年龄比自己小得多的上司从保安室里走了出来。

  

  千岛优掐了烟,疑惑地看着红发少年走近,问:“你还亲自下来接我?”

  赤羽业的脸色不太好看:“不。渚消失了,我来查监控。”

  千岛优反应了一下才明白“渚”大概是指他今天要来送的人,于是更加不解:“消失?”

  赤羽业看了看早已破晓的天色,眸色沉沉。他压低了声音,道:“先去我家再说。”

  

  千岛优并不是第一次来赤羽业家。

  他和这个不到20岁的少年相识近三年,虽然称不上无话不谈,但也确实是一个能聊天的朋友。搬家时业邀请过朋友做客,千岛优就是客人之一。

  

  不过,感觉这栋房子和刚搬进来时也没什么两样,空落落的。

  

  赤羽业一路都在低头沉思,连路都没怎么看。这个过于聪慧的少年鲜少露出这般困扰至极的模样,千岛感到意外的同时,又不由得对他口中的“渚”升起了更多的好奇。

  

  等进了房门以后,他终于问出了想问的问题:“你说的消失是什么意思?”

  “不告而别。”赤羽业从茶几上揭下一张便利贴,“只留了字条就消失了,一点痕迹也没留。”

  

  还留了字条?

  千岛优看了看,字条上规规矩矩地写着“感谢招待,因故离去,抱歉失约”。字体干净整洁,完全看不出什么。

  

  “有事先走了?”他推测。

  赤羽业指了指房间门:“他就住在我隔壁,但我一点动静都没听到。”

  千岛优“哇哦”了一声,表示惊讶。他知道赤羽业有远超常人的警惕心,这让他在很多时候避免了麻烦,但也鲜少睡个好觉。能够不动声色地从他身边离开,这位“渚”一定有了不起的天赋。

  “从正门走的,走廊的监控拍到了,时间是凌晨三点。”赤羽业靠在沙发上,声音说不出是无奈还是茫然,“但是小区门口的监控没有,可能是走的后门。房间里一点痕迹都没留下,消失得干干净净,如果不是这张字条,我会怀疑昨天见到他是一场梦。”

  “你的男朋友……听起来,很厉害。”千岛优斟酌着用词。

  “他从初中时就是这样。”赤羽业举起那张便利贴,脸上没什么表情,“我们分手的第二天,他就像这次一样消失了,一点痕迹都没留下,消失得非常彻底。”

  

  “原来你们分手了?”千岛优意外。昨天赤羽业提起男朋友的语气,怎么都不像是一个过去式。

  “是。我提的。”业将便利贴收好,“不过他当时的想法也差不多,我们……大概不合适。”

  

  千岛优“嗯”了一声。年长者知道,对于感情,外人最好还是不要多加评论。

  不过赤羽业今早的状态相当不对,平时的他不会这么颓丧,也不会对他倾吐这么多。千岛优猜测,赤羽大概还是很喜欢那位“前男友”,对方再次一声不吭地消失,还是给了这个心高气傲的少年一定的打击吧。

  

  两个人无言半晌,千岛优不说话,而赤羽业举着便利贴似乎僵在了原地。不知过了多久,他才忽然放下胳膊。

  业叹了口气,抹了把脸,将那副显露了一点脆弱的神情收了起来,又如往常一般冷静沉稳:“不过既然你来了,总不能白跑一趟。昨天电话里说的少,现在具体是什么情况?”

  

  千岛优连忙正色:“我出来之前收到的消息,抢救失败,首领已经死了。”

  赤羽业点头:“意料之中。”

  “二把手暂代首领职位,下达了对杀手和幕后黑手的追捕令。不过稳定只是表象。昨天晚上,灰组和白组在三本町发生了火拼,伤亡不小。黑组消息不明,基本失联。赤组有些人也蠢蠢欲动,但总体还算安稳。”

  赤羽业撑着下巴,双眼微微眯起,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比我想象的好一点。死讯传开了吗?”

  “消息被压下去了,但顶多就是缓兵之计。组织内部已经乱成一锅粥了。”千岛优的语气听起来还有点幸灾乐祸。

  “……我们也做点什么吧,把水搅浑才有机会摸鱼。”业的语气格外轻快,眼中光芒微闪。若是熟悉他的渚在,一定会吐槽业君是不是又想到了什么恶作剧。

  “一切听您的安排。”

  

  “先稳住赤组,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能轻举妄动,这种时候火上浇油的直接料理掉。”业的语气凉薄,表情漠然得像是在说处理菜肴。

  千岛优默默记下眼前这位赤组准组长的吩咐。

  “顺便接着打探黑组的消息,尤其盯紧他们老大。那家伙前几天去了神奈川度假了,去那里找找。”

  “神奈川?”千岛优愣了一下,知道这是赤羽业手下不为他所知的情报网,连忙道,“好,我立刻派人去找。”

  “注意隐蔽,不要打草惊蛇。”赤羽业不甚在意,“继续暗地挑起灰组白组的矛盾,越大越好。

  “顺便,找人散播流言,就说杀手是赤组的人找的。”

  “……什么?”千岛优不解,怎么还把锅往自己身上背?

  “不用太隐蔽,聪明人会自己上钩的。”

  “是。”虽然不解,但千岛还是决定先执行再说。

  

  “最后……”赤羽业的目光落在手中的便利贴上,目光微闪,“让赤组的人出动,去查雇佣杀手的人是谁,动静越大越好。

  “而且,盯紧那个杀手,发现有用的信息后立即告诉我。”

  他的声音一如平常一般散漫,却无端掩藏着一种风雨欲来的气势。

        

  千岛优微微低头,不敢与他对视。男人始终想不通,为何眼前这个年龄不大的少年,身上会缠绕着如此冰冷、沉郁又黑暗的杀气。

  就像他是从恶意中生长的一样。

  

  ·

  

  潮田渚回到家中已经中午了。

  说是他的家不够准确,只是个暂时的歇脚处。一栋独立的二层小楼,他的房间只占据了很小的一部分。

  

  虽然这栋房子暂时只有他一个人住,不过归属人并不是他。潮田渚每次离开时都会在一楼的窗台下放上备用钥匙,可惜已经过了两年,这把钥匙始终没人动过。

  

  一进屋渚就感觉浑身像散了架一样痛苦。他趴在床上,疲劳渗入进了每一个细胞中,连眼皮动一下都是困难的。

  可惜命运完全没有让他去睡的意思,渚的意识刚刚模糊,他的包里就传来了滴答的铃声。他努力打起精神拿出手机,接起了电话。

  

  “喂……”

  对面默了一下,道:“你在睡觉?”

  沙哑成熟的男性嗓音让渚清醒了一点。他揉了揉眼睛,略带歉意:“刚刚到家,我已经三天没合眼了。”

  “你的任务完成了。”对面冷硬的语气稍微好了一些,“钱也已经结算完毕,我打给你,记得查收。”

  “谢谢您,罗维罗先生。”渚真心诚意地道谢,“一直以来受您照顾了。”

  “这是我的工作。”罗维罗对这个年纪不大的少年很有好感,“另外,我建议你隐匿一段时间。你最近的风头正盛,日本有很多人都盯上了你。或者……”

  “或者建议我离开日本,是吗?”潮田渚笑着接上了对方的话。

  “是。日本这样的国度不适合你。”罗维罗的语气不变,“我与你的老师并不熟悉,也不知道他当初为何将你留在日本。但任何一个杀手都知道,安稳的国度并不适合我们生存。你待在日本,太浪费你的才能了。”

       

  “才能吗……”渚躺在床上,望着自己的手。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从他的指缝中露出,这是一只看上去无比柔弱、无比纤细,甚至不像男性的、修长的手。

  这只手看起来应该拿起书本、或者浇花,或者做一些其他什么温和的、清爽的工作。

  但潮田渚却用它拿起了刀。

  

  “……我会考虑的。”渚的声音低了下去,“不过,日本是我成长的国家。我……暂时还不想离开。”

  “知道了。如果需要工作随时联系我,我帮你留意。”罗维罗似乎也早有预料。

  潮田渚连忙道谢:“谢谢您。另外……”

  “我知道。”罗维罗明白他想说什么,“你老师的消息我也会留意的。”

  “麻烦您了。”渚有些不好意思。

       

  罗维罗难得露出一点笑意:“我一直很佩服你的老师,不过现在却有点嫉妒他收了你这么一个优秀的学生。”

  “您过奖了。”潮田渚被夸得脸都要红了,他最不擅长应对这种话,“伊莉娜前辈也很厉害,她教了我很多东西。”

  “但是她……”罗维罗似乎有话要说,但最终还是咽了回去,道,“算了。如果你有麻烦,可以随时联系我。好好休息吧。”

  “谢谢,麻烦您了。”

  

  听到电话那边传来的忙音,潮田渚长出了一口气。他茫然得盯着挂断的页面半晌,又忽然想起什么,在相册里翻了翻。

  

  潮田渚虽然除了一张便利贴没在赤羽业家里留下任何痕迹,但还是带走了一点东西。

  他的相册里,有他偷偷拍下的,在大雨里静坐的赤羽业。

  

  拍得很模糊,雨幕之下只能看到红发少年隐约的影子。那时他大概还没注意到渚,双眼无神地望着天空,坠落的雨丝衬得他落寞又孤寂。

  渚轻轻摸了下相册上的人影,忽然想起了自己当时为何一时冲动就上前搭了话。

  

  因为那样的大雨里,只有他和赤羽业,像无家可归的野犬一样茫然。

  

  

  【TBC】



求评论求找我玩呀੭ ᐕ)੭*⁾⁾

【业渚】《Parallel World》02

*初中没有遇到杀老师的if线

*本质恋爱文,一切黑深残都是假象

*杀老师会出现,不过靠后

*没有大纲的放飞自嗨作,缘更

*ooc,ooc,ooc

  

  

  【02】

  

  

  和前男友重逢的第一件事就是同居,听起来总觉得不太正经。

  不过潮田渚没表现得太过异样,赤羽业似乎也没太在意。比起那段无疾而终的恋爱,两个人看对方更像是多年未见的老友。

  

  或许,他们确实不适合恋爱。

  潮田渚已经想不起来他们是因何在一起,又是因何分手。晦暗的初中时代并没有在他记忆里留下深刻的印象,能想起来的只有和赤羽业在一起时比较快乐的日子,

  听说人的记忆是有限的,能铭记的都是最幸福和最痛苦的事。这么想想,和赤羽业有关的回忆都很温馨也不是坏事。

  

  潮田渚拍了拍脸颊,将沉湎在过去中的思绪收回,低头洗了把脸。他看了一圈没看到吹风机,只好用毛巾细细擦起了头发。

  毕竟雨下得那么大,即使打着伞,他的头发也变得潮潮的。

  

  “渚君?”

  房门被推开,赤羽业穿着白色的家居服站在门外。身上似乎还萦绕着刚从热水中出来的雾气。

  红发少年用他一贯漫不经心的语气“哇哦”了一声:“长发很漂亮嘛,渚君。”

  

  “听起来一点也不让人开心,业君。”渚并不喜欢别人夸他“漂亮”,太女气了。他只能无奈,“要是可以的话真想剪掉。”

  “为什么不试试?”赤羽业倚在门边,“我以为渚君成年后就会剪掉,还没见过短发的你是什么样子呢。”

  渚擦完头发,抬眼看了下镜子中的自己,用一种平静得不正常的语气道:“……姑且留着吧。”他转头看向房间的主人,歪头想了一下,“或许,快到晚饭时间了。我请你吃饭?”

  

  “这里可是我家,用不着你来请啦。”业坐到客房床上,低头摆弄了下自己的手机,“食材很齐全的。”

  渚的语气充满迟疑:“你……会做饭?”

  “当然不会。”业回答的理直气壮,“不过会喊厨师来帮忙。”

  “……”潮田渚为自己的天真痛斥三秒。

  

  蓝发少年想了想,试探道:“要不,我来试试?”

  赤羽业转头看向他,眼神兴致勃勃:“渚君会做饭吗?”

  “会一点,可能不太好吃。”渚有点不好意思,“刚能入口的程度。”

  “没关系,我想尝尝渚君做的菜。”赤羽业看着他,露出一个意外孩子气的笑容,“超期待。”

  

  ·

  

  “渚君。”赤羽业看着桌子上的丰盛晚餐,难得表露出一点无语的表情,“你这样的厨艺,是刚能入口?”

  赤羽业虽然常年不在家,但毕竟天天都有人打扫,食材准备的也很齐全。但老实说他本人也不知道厨房有什么,平常也鲜少在家吃饭。自己的话都是随便找个地方凑合一顿。

  抱着想挖掘一下渚现在生活的心态期待着对方的厨艺,虽然知道对方的刚能入口大约是谦虚,但渚的表现真的出乎他的意料。

  

  他都不知道自己家里还有螃蟹,被做成了闻起来就充满食欲的蟹肉煲,金色的蟹黄透着海鲜的浓香,里面大概不止螃蟹一种食材。玉子烧虽然做起来不难,但现在桌子上摆着的绝对是赤羽业见过最漂亮的,切出的形状有棱有角还完全一致。还有做的像艺术品一样的手握寿司,和摆在桌子中央的清澈的、透着与蟹肉煲相辅相成的奶香味的浓汤。

  几种香味层层叠叠的扑面而来……看起来也太好吃了吧!

  

  而潮田渚眼神无辜,甚至有些不好意思:“会不会做的太多了?因为厨房的食材很多一不小心就……”

  “没有。”赤羽业夹了一块玉子烧放进嘴里,信誓旦旦,“我肯定可以吃完。”

  

  不过,渚君。他看着稍微松了口气然后露出无害笑容的潮田渚,暗自道,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啊。

  在不知不觉中会给我致命一击。

  

  ·

  

  “要看电影吗?”收拾完碗筷,赤羽业熟练地从冰箱里拿出一盒草莓牛奶打开。

  潮田渚将碗筷放进洗碗机里,犹豫了一下还是按照赤羽业说的没再管它们。他洗了手从厨房出去,看到某人已经将客厅的灯关了。

  

  窗帘拉得很紧实,看不出外面的天色。没有自然光,客厅黑得一塌糊涂。只有宽敞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垂下来的大荧幕散发着幽微的光芒。

  屏幕对面的沙发上,能看到业隐约的影子。少年举着遥控器晃了晃:“饭后娱乐。外面还在下小雨,没法出去散步了。”

  

  潮田渚有些怔愣地退了一步。

  他想,一定是哪里不太对。

  这样的场景太平静、太温馨,太……让人怀念。

  

  渚垂下眸子,刚想开口拒绝,就听对方又喊了一声:“要开始了哦。”

  客厅的音响已经响起电影的片头。潮田渚愣了一下,看向荧幕,熟悉的片头过场让他有一瞬梦回国中时代的错觉。

  

  他转头,看到赤羽业在笑。荧幕上的光明明灭灭,看不清楚对方的脸,只能从声音里察觉,红发少年心情很好。 

  “是这个系列的大结局,两个月前出的。我还没来得及看。”

   

  渚的脚步不受控制地走过去,他坐在对方身边,随手抓了个抱枕抱在怀里,眼神专注地盯着屏幕。

  他听到自己说:“我还也没看。”

  

  ·

  

  潮田渚把自己埋进被子里,感受着有些失序的心跳。

  事情还是失控了。

  

  明明是很普通很自然的日常,潮田渚回忆起来却总是忍不住脸红耳热。他自以为将情绪控制得很好,但在赤羽业身边,好像什么努力都是无效的。

  

  他感受着自己的心跳逐渐平复,忍不住叹了口气。或许从看到对方又忍不住搭话的那一刻起,事情就超出了掌控。

  渚抓着被子闷闷得想,我果然还差的远呢。

  

  “渚,睡了吗?”他听到外面有人敲门。

  渚连忙咽下所有思绪,抬起身子:“还没。有什么事吗?等等我给你开门。”

  “没事,不用了。”赤羽业的声音隔着木门显得有些沉闷,“我只是刚刚忘了提醒你,客房阳台的窗户有问题,睡觉的时候记得拉上阳台的门,不然风声会很吵。”

  渚停下了开门的脚步,应了一声:“嗯,谢谢。”

  

  “渚君。”赤羽业又喊了一声。

  “嗯?”

  “你明天就会走吗?”

  “……是。”

  “我送你去机场吧。”

  潮田渚死死地抓着衣摆,沉闷地应了一声:“……好。”

  

  “那我也去睡了,晚安。”

  “晚安。”

  

  听到脚步声走远,潮田渚终于松了口气。他直接滑坐在地板上,像是被抽干了力气般无神地盯着天花板。

  他坐了好一会儿,直到腿都麻了,才慢吞吞地站起身,去拉上阳台的门。

  

  窗外的雨早就停了,夜空格外晴朗。东京的夏夜没那么多星星,却偶尔能看到深色的云朵,和一轮硕大的圆月。

  渚推开窗,望着整个城市,将一切都尽收眼底。

  

  他深深地呼了口气。

  大雨之下,一切都变得朦胧而模糊,有序的生活不再如机器般规整,所以雨幕是很好的遮掩,很多人会在大雨中求得一点宝贵的休憩。

  但是天晴了,一切又会如合上齿轮般孜孜不倦地前进。

  

  潮田渚闭上眼睛,再抬眸时眼中某些波光粼粼的东西已经沉淀下去,变得像刀锋一样锐利。

  

  ……该走了。

  

  ·

  

  赤羽业躺在床上有些睡不着。

  

  成年人睡不着其实是常事,虽然严格意义上来说他还尚未成年。但烦恼比普通成年人多得多的赤羽业,睡眠时间一般在凌晨三点以后。今天因为各种原因他十一点就在床上躺着了,因此翻来覆去像一块平底锅上的烙饼。

  

  他望着黑暗中的天花板,思绪乱七八糟,各种情绪场景都一晃而过,然后不由自主地飞到了隔壁屋子的那个人身上,最终停滞。

  

  ……渚,就睡在他隔壁。

  五年以来,这是他们距离最近的一次。

  

  赤羽业用胳膊挡住眼睛,脑海里浮上的全是在沉沉的雨幕里,蓝发少年看向他时眼角带笑的模样。

  明明过了五年,少年却好像一点都没变。骨架依旧单薄,眼睛依旧又圆又润,透着明亮的微光,力气也还是那么小,轻轻一拉就会跟着他走。

  

  他站起来时会觉得时光真是无情,将他们两个的距离拉得这么远。赤羽业已经长成了大人的模样,可是正是因为他长得更高了,才更加意识到,潮田渚还像以前一样,看起来柔弱可欺,像温和的小动物。

  ……搞得好像变了的只有他一样。

  

  业烦躁得抓了抓头发,发泄一般抓过手机开了机。嗡嗡嗡嗡的震动声响个不停,他收到了最起码二十个未接来电。

  

  他略微嫌弃地撇嘴,没去看通话记录。只打开了line,戳开了消息发的最多的那个人的头像。

  

  “什么事?”

  “!你可算来了。怎么不接电话?”

  “有事。手机关机了,怎么了?”

  “首领被人刺杀了。”

  赤羽业打字的手顿了一下,简短回复:“电话说。”

  

  业缓缓坐起身子,收敛了懒散的表情。他开门确认了一下隔壁的屋门依旧锁得很紧,转身进了主卧的小浴室,将花洒水龙头一并打开,才接起了电话。

  

  电话那边的人似乎早就不耐烦了:“怎么这么慢?”

  “家里有人。”业压低了嗓音,皱着眉问,“具体什么情况?他死了没?”

  “没呢。”对面的语气有些可惜,但依旧轻快“不过快了,手术室进了一天了,看情况希望不大。是杀手做的,来历不清楚。不过老头留了一口气,看见她是谁了,现在组织正在全线通缉。不过希望不大,这帮人没几个想着报仇,都盯着首领的位置呢。”

  “女的?”赤羽业有些意外。

  “嗯。大美女!”对方吹了和口哨,声音轻佻,“外貌特征都有。老头亲口说的。黑发黑眼,眼角有个泪痣,个头不高。估计是新人吧,下手的时候没立即致命,离心脏偏了一点点。不过刀上有毒,老头身子骨不行,根本熬不住。我估计医生就是怕有人找茬才一直拖着不出手术室,人可能早没了。”

  “偏了一点?多少?”

  “刚好两毫米,再歪一点就能做的不留痕迹了。美女还是下手软。不过毒直接进了动脉管。医生说就算活下来估计也会成傻子,真是狠呐。”

  

  赤羽业嗤笑一声:“刚好两毫米还偏?这准头让你来你行吗?”

  “……等等,你什么意思”

  “故意的。”业的声音很轻,被完美的隐藏在浴室里哗啦啦的水声中,“杀手的刀如果会走空就不会出手。对方的手很稳,刻意留下了自己的信息。”

  “真的假的?”对方倒也明白赤羽业的意思,只是依旧不解,“但为什么?其实手下查过监控,这美女和老头两星期前就牵上线了。监控拍的她都带了个帽子,除了一点发尾连身高都看不出来。老头直接死了不就没人知道她是谁了吗?”

  “只有这样才会让人觉得老头说的特征是真的,不是吗?”赤羽业眼中露出一点刀锋般的微芒,“只有当人毫不怀疑地相信谎言,真相才会被视而不见。很聪明的杀手。我猜,可能就在你们按照特征抓人时,他已经和你们擦肩而过了。”

  

  “那我再去查查监控?”

  “这么聪明的杀手,你觉得会被监控拍到?”赤羽业眯起眼睛,手指在水中划了个圈,“别得罪这样的人,后果会比你想象的恐怖。”

  

  “……你能想到这一层,你也很恐怖。”电话那头的人抹了把冷汗,有些犹豫地压低嗓音,“那我们怎么办?”

  “能怎么办?”赤羽业挑了挑眉,外露一瞬的锋芒消失不见,又变成了懒洋洋的样子。“我最近在上课备考。你?你不是都跟了一天吗?还怕怀疑?”

  “……我真的会忘记您还是个名牌大学的精英学生,干部大人。”

  赤羽业笑:“准干部而已。老头不会相信我的。”

  

  “现在他死了。”

  “对。”业轻快地应了声,“所以,轮到我了。”

  “……是。听您的吩咐。”

  

  “好了,挂电话吧。我要睡了。”赤羽业作势关掉手机。

  “等等等等,现在才11点吧?”

  “嗯哼,11点不是普通大学生的睡眠时间吗?”

  “……不,大学生现在都在通宵玩手机。”

  

  “那我也要睡了,明天还要早起。”赤羽业忽然想起,说,“哦对了,借我辆车。我明天送人去机场。”

  “借车?你有驾照吗?无证驾驶是违法的。”

  “哇哦,想的真周全。遵纪守法的Mafia先生。”赤羽业语调讽刺,“不过确实是个问题,既然车都借我了,那就把你也借过来当司机吧。”

  “……我这里还忙着呢。”

  “那就这么说定了,明天8点到我家,感谢配合。”

  “等、等等,你至少告诉我送谁啊?”

  赤羽业关机的动作迟疑了一下,他朝客房的房间看了一眼,低声道:“我男朋友。”

  “……哈?!”

  

  

  【TBC】

【业渚】《Parallel World》01

*初中没有遇到杀老师的if线

*本质恋爱文,一切黑深残都是假象

*杀老师会出现,不过靠后

*没有大纲的自嗨作,缘更

*ooc,ooc,ooc

 

    

   

  【01】

    

  

  赤羽业盯着阴沉的天气,不爽地啧了一声。

  云层很厚,阳光被遮了大半,潮热的空气几近凝固,都预示着即将到来的大雨。

  

  他挽着袖子,领口半敞,衬衫顶端的口子没有扣,露出大半锁骨。他的目光略过人越来越少的街道,最终还是没有起身。

  大雨不出一会儿就倾盆而下。

  

  赤羽业正在一个公园里,仰靠在躺椅上。大雨将周围的一切都冲刷得模糊不清,而他被淋了个湿透,依旧没有起身的意思,暗金色的双眸望着雾蒙蒙的天,神色难辩。

  

  忽然,装在口袋里的手机拼了命在响。业脸上透出肉眼可见的烦躁。他打开手机看了一眼,又毫不留情地将之丢在一边,任由雨水蹂躏。

  

  雨幕下,整个世界都变得安静了。赤羽业难得享受这样的沉静,若不是雨水打在身上的感觉太难受,他几乎就想这么睡上一觉。

  

  “业君?”

  赤羽业发觉雨好像停了。他睁开眼睛,发现原来他的头顶出现了一把灰色的雨伞。他坐直了身子,发觉他眼前站了个人。

  

  个子不算很高,穿着很普通的白色T恤,若不是扎了一个惹眼的高马尾,怕是丢在人群里都找不着。

  赤羽业眨眨眼,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迟疑地问:“……渚君?”

  “真的是你啊,业君。”眼前的少年冲他笑了笑,“好久不见。”

  赤羽业下意识地收敛起了自己懒散地坐姿,道:“好久不见。”

  

  “你没带伞吗?”潮田渚打量了一下浑身湿透的赤羽业,有些好笑,“怎么淋成了这样。”

  “嘛,没带伞也不想回家。就只好在这里冷静一下。”赤羽业捋了一下额前头发的水,眯起眼睛不着痕迹地扫了一遍眼前的人,“倒是渚君你,听说你三年前就离开椚丘了,没想到会在东京碰到。唔,最近怎么样?”

  “还算可以吧。”潮田渚坐到了赤羽业身边,“我来东京是有工作,本来今天就要走了,结束碰到大雨,回程的航班取消了。”

  “渚君已经工作了吗?”赤羽业拖长了嗓音,似乎有点无聊,“我这里可是被课程弄得一团糟啊。”

  “谁会相信啊,业君你明明最擅长学习了。”潮田渚吐槽。

  赤羽业不知怎么心情颇好地笑了下:“渚君还是这么爱吐槽啊。”

  他忽然一把抢过了雨伞,兴致勃勃地问:“既然飞机延误的话,那渚君今晚是不是要在这里留宿。”

  “啊?”潮田渚大约还没想过这个问题,听到赤羽业这么问愣了一下,“应该要吧,我还没想好。”

  “嘛,反正我们这么久不见,不如好好叙个旧。来我的公寓住怎么样?就在这附近!”赤羽业指了指能从公园隐隐看到的一栋高楼,“就在那里。”

  “哎?可以吗?会不会太打扰了……”

  “不会,我一个人住。现在就来吧。”

  

  赤羽业一手撑着伞,另一只手干脆抓住了渚的手腕,拉着他离开了座椅。

  潮田渚望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背影,缓慢地眨了下眼,额发垂下,有一瞬间,他的表情像清风一样淡漠。

  然后又迅速恢复如平常一般的笑。

  红发少年身长腿长,他被拽得一个踉跄,只能仓促地喊:“等下,业君。慢一点……”

  

  ·

  

  赤羽业的公寓果然如他所说并不远。

  大约走了十分钟,潮田渚就被拽到了一栋看起来就很高级的公寓前。他看着赤羽业终于想起放下他的手,合上雨伞带他刷卡进了电梯。

  赤羽业大约淋了挺久的雨,浑身湿透像刚从水里捞上来,水滴湿哒哒地掉落在电梯间内的看着就不便宜的地毯上,潮田渚忍不住咋舌。

  

  “对了,业君。”渚想起来他之前就想问的,“那个,你不管吗?”

  他指了指赤羽业上衣的口袋,那里放着一部手机,一直在疯狂震动。

  

  业假意拿出来看了两眼,又毫不在意地装了回去:“啊,不重要。是老师的电话,大概是催我回去上课吧。”

  “业君果然是在逃学啊。”潮田渚似乎早有预料,盯着不断变化的楼层数字不知道在想什么。

  赤羽业耸了耸肩,不甚在意:“学校里的家伙都太无聊了。”

  渚看着他笑了一下,有些促狭:“原来对于业君来说,在大雨里淋成落汤鸡就不无聊吗?”

  “嘛,只是意外。”业将滴着水的头发撩起,露出光洁的额头,“我只是在散心而已,谁知道忽然下雨了。若不是遇到渚君,我怕是还要淋一会儿呢。”

  

  “家这么近你就不会跑回来吗?”潮田渚十分无奈。这么多年过去,他好像还是搞不动业在想什么。

  “在雨中奔跑的话,身体其实会淋上更多的雨哦。”电梯门打开,业率先走出去,“还不如待在原地。”

  “哎?真的吗?”渚连忙跟上。

  

  “当然……是骗你的。”

  “……业君!”

  

  赤羽业看着少年有些恼怒的神情,心情不错地哼笑了声。他推开门走了进去,并找了双拖鞋给渚:“嘛,其实我是想着,现在这种季节,那么大的雨,肯定下不了太久。说不定我回家的路上就停了,不如多等一会儿。”

  他赤着脚走进房门,在地板上洒了一路的雨水。扫地机器人应声而动,滴滴着出来打扫。业径自走向阳台,拉开窗户,窗外的乌云竟然已经散了许多:“喏,现在已经快要停了。”

  潮田渚顺势打量了一下房间的摆设,又将目光转向湿透了的赤羽业,无奈:“业君还是早点换个衣服吧,不然会着凉的。”

  

  “我去洗个澡。渚君要一起吗?”

  “……不,谢谢。”

  “哎——可惜。”

  

  业指了指二楼的一扇门:“那边是客房,渚君可以去看看。平时都会有阿姨来打扫,应该没什么缺的。”

  “借宿而已,我在哪里将就都可以啦。”渚朝业露出一个真诚的微笑,“谢谢业君。”

  

  ·

  

  赤羽业的家很大,高档公寓楼的顶楼,还是两层。空间本就空旷,看起来也好像只有业一个人住,没什么人气就更显得冷情。潮田渚一路进来发现,这里的安保规格也很高,要是没有业带着,怕是要经过重重审查才能进来。

  ……真不愧是业君啊。

  虽然早就知道赤羽业家底丰厚,但能一个人住在这样的公寓里还是超出了潮田渚的想象。

  

  渚推开客房门迎面就是硕大的阳台和落地窗,估计等天晴时,这个房间会被阳光照得透亮。

  他只带了一个双肩包,行李简单得要命。说着自己说上班族,不过穿着打扮加上外貌怎么看都像个学生。

  渚发现客房里也有卫生间,于是照着镜子整理了下自己,把发圈摘下,长发散落下来后几乎垂到腰间。他长相偏中性,水蓝色的眼睛又圆又润,若是换身衣服,再稍微露出些女气的表情,怕是谁都会认错他的性别。

  

  潮田渚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面无表情,冷淡得像一柄锋利的刀。这个表情之下,他自己都有点不认识自己。然后他洗了把脸,揉了揉脸颊,瞬间又露出笑容。并非是假笑,也没有勉强,这个笑容温和又轻松,带着与生俱来的亲切感,就像潮田渚这个人带给别人的第一印象。

  当初业君说,之所以主动找他搭话,就是因为他一直带着一副小动物一样的表情。

  

  ——小动物的表情是什么表情?

  ——很柔弱,很可爱,让人忍不住想欺负一下看看呢。

  ——我才没有可爱好吧?!

  ——恼羞成怒了啊,渚君。这样就更像小动物了哦。

  

  潮田渚眨眨眼,意识到自己陷入进了的回忆里。偶遇赤羽业算是一个意外,主动上前搭话更是有些不冷静的举动,不过到目前为止,总体来说一切还在计划之内。

  但是……渚垂下眼睛,轻轻抚摸了一下之前被赤羽业抓紧的手腕。他一直待在伞下,几乎没碰到雨水,只有这里还残留一点湿意,因为业那只冰冷的、抓过来时有些迫切的手。

  

  他和赤羽业已经四年没见了。

  从初中毕业分手以后。

  

  

  【TBC】

    

    

    

|重刷原作决定交个业渚党费,开篇比较短,因为觉得断在这里挺好的ww

|这本预计30w左右,学业比较忙所以缘更。欢迎评论找我玩呀!

【All27/聊天体】拐跑我们首领的混蛋呢?

*原著向聊天体

*沙雕摸鱼


前篇:黑手党为什么会有聊天室这种东西 



十代目的左右手:!!!!混账白兰你给我滚出来!!

十代目的左右手:你是不是把十代目绑架了!!

阿纲的左右手:去找阿纲的时候发现他不在卧室。

阿纲的左右手:不过桌子上多了一包棉花糖。

????:你们怎么进的他卧室?

十代目的左右手:@棉花糖天下第一,白兰给我滚出来别装死。

棉花糖天下第一:哎~发现了吗。

棉花糖天下第一:我可是特意留下了线索哎,现在才发现可真是太让我失望了呀。

棉花糖天下第一:总之,你们的首领被我绑架了。彭格列就准备赎金吧。

彭格列十代目:……

彭格列十代目:白兰,我还在这个群里。

十代目的左右手:十代目!!

棉花糖天下第一:呀,失策了。

十代目的左右手:十代目您没事吧!!!

阿纲的左右手:阿纲没事吧?你突然失踪可是吓了我一跳呢。

彭格列十代目:不是失踪……呃,总之,不用来找我,我晚上就会回去的!大概。

彭格列十代目:请务必不要告诉Reborn!!

   

加百罗涅十代目:师弟啊……

Reborn:哦?不告诉我?

Reborn: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出去偷懒了吗?

彭格列十代目:!!!!!!

彭格列十代目:我不是我没有!!

彭格列十代目:不过不是要和白兰合作嘛,然后他说合作之前要让我陪他一天他再考虑内容……

棉花糖天下第一:对哦。我和纲吉君在约会。

????:呵

十代目的左右手:!!!

十代目的左右手:十代目!!!

十代目的左右手:白兰你个混蛋不许胁迫十代目!!

棉花糖天下第一:哎呀狱寺君,怎么能说是胁迫呢,我和纲吉君可是你情我愿两情相悦。

彭格列十代目:没有两情相悦!

棉花糖天下第一:但确实是你情我愿嘛。纲吉君是自愿跟我出门的,对吧?

彭格列十代目:………………是

棉花糖天下第一:嗯哼

   

阿纲的左右手:阿纲你在哪儿啊?手机定位找不到哎。

彭格列十代目:啊。没事的,我把定位关了。

Reborn:给我打开。首领出门不带守护者,你是想让上次的事件重演吗?

彭格列十代目:……

彭格列十代目:上次只是意外!

Reborn:呵,黑手党首领被绑架后又迷路,然后去找警察帮忙,希望只是个意外。

彭格列十代目:那能怪我吗!谁知道西西里还有那种犄角旮旯啊?!我在这里待了三年除了各个黑手党的地盘都没怎么出去看过!更何况迷路找警察不是常识吗!

彭格列十代目:被绑架也只是意外!我不是顺利逃走了吗!不如说我们辖区会有与黑手党无关的绑架犯才是意外吧!!

彭格列十代目:还出动瓦里安……弗兰说求饶时都觉得他们好可怜

棉花糖天下第一:这次有我保护纲吉君呢。

十代目的左右手:就是有你这家伙我才不放心!!!

十代目的左右手:请十代目务必告诉我您在哪里!!不,我一定会用心灵感应找到您在哪里的!!

彭格列十代目:等,隼人!不用来找我!真的不用!

阿纲的左右手:他已经出门了。

阿纲的左右手:我也出门来找你啦,好久没出去玩了哈哈。

彭格列十代目:……!等等啊喂!!真的不用!!!

    

Reborn:蠢纲,限你三分钟之内打开定位。不否则果自负。

彭格列十代目:……今天不是说好的是假期吗!!假期的首领拒绝被监控!!

Reborn:哦?谁说首领也有假期了?

彭格列十代目:????我的休息日啊!!我一个月仅一天的!不用工作的!可以玩的!休息日!!!

Reborn:以后没有了。

彭格列十代目:……………………

彭格列十代目:我是首领,我说了算。

Reborn:呵,有点长进了嘛,蠢纲。

   

棉花糖天下第一:约会不想被打扰呢,所以即使纲吉君开启定位也会被我屏蔽掉哒!密鲁菲奥雷的技术部最近的反追踪技术应该超过彭格列了吧。

棉花糖天下第一:所以狱寺君和山本君来找也没有用哦,我和纲吉君现在并不在西西里。

棉花糖天下第一:约会当然不能在家长的眼皮子底下。你说是吧,Reborn君?

Reborn:我是蠢纲的家庭教师,家长的话去找家光。不过,约会?蠢纲,我应该说过,彭格列首领的婚配很重要,白兰可不在候选者名单里。

彭格列十代目:当然不是约会!!为什么你也会信他的胡扯啊!!

彭格列十代目:而且我要婚姻自由!拒绝联姻!更何况九代目爷爷不是没有结婚吗,我觉得单身一辈子也挺好的

棉花糖天下第一:有我在才不会让纲吉君单身。

Reborn:蠢纲,快打开定位。你以为我真的没有办法找到你了吗?

彭格列十代目:????你又在我身上放定位器了?我出门前搜过了!五个都拆掉了!应该没有了才对!!

Reborn:果然是蓄谋已久的离家出走啊。

彭格列十代目:……………………

彭格列十代目:我晚上会回去的。

棉花糖天下第一:既然Reborn君都这么说了,不真的离家出走一下岂不是可惜。纲吉君,我们私奔吧!

彭格列十代目:你别再开玩笑了!!

Reborn:呵,走着瞧,白兰。

  

……

  

彭格列十代目:?????

彭格列十代目:Reborn!骸是怎么找到我的!!

彭格列十代目:难道还有什么定位器我没发现吗??!

库洛姆:不是的boss。

库洛姆:是骸大人在您的精神领域打了印记。

彭格列十代目:!!!

彭格列十代目:………………是不是上次我迷路之后,我说怎么总能梦到骸

库洛姆:是的,boss。不过对您的精神没有危害的,请放心。

彭格列十代目:……不,我觉得梦到骸已经可以称得上危害了

Reborn:比我想象的快嘛。

彭格列十代目:!Reborn!你果然知道!

彭格列十代目:骸和白兰打起来了

彭格列十代目:差点把飞机场炸了

彭格列十代目:我该庆幸来的是会幻术的骸而不是蓝波和狱寺吗

彭格列十代目:本来想阻止的,但他们好像打得很开心,还是算了

彭格列十代目:我上次见到骸一边和人打架一边还笑的这么鬼畜是和云雀学长

彭格列十代目:……?人呢?

彭格列十代目:刷屏了,好尴尬

库洛姆:骸大人身上带着定位器,大概,大家都是去找您了……

彭格列十代目:??????!!!!

   

    

    

     

||||我朋友说我写的R爷很鬼畜,有吗?!


【综漫/主文野】《万物静默如谜》02

“我不会责怪/因为,年复一年/它履行着职责。 ”

                                            ——《告别风景》

 

 

  【02】

 

 

  港口黑手党今天有一点点忙乱。

  就在刚刚,有人悄悄绕过黑手党严密的巡逻,溜进了守卫森严的事务大楼。虽然这位偷偷突入的神秘人既没有杀人放火也没有劫财越货,只是留下一封匿名信后又迅速离开,但这让守卫们十分戒备又不知如何应对,只能禀告给高级干部来解决。   

 

  于是这封信现在出现在了广津柳浪的桌子上。

 

  “……匿名信?异能无效化?这种事情……”广津柳浪摸了摸下巴上的胡子,一脸若有所思,“怎么想都不会有真实度吧……”

  但话又说回来,先首领都可以再从地底爬出来,这种东西也不好断言,还是先报告给首领为好。慎重忖度了一下,他站起来整理了一下仪容,准备前往首领办公室,将这封匿名信交由首领处置。

 

  他还没走出办公室,门就打开了。

 

  “喂,老爷子,听说今天被人送来了挑战书吗?”一个身材娇小的帽子青年走了进来。

  “是中也君啊,送来的并不是挑战书,而是一封匿名信。”说着广津柳浪把匿名信递给中原中也。

  中原中也接过信迅速看了一遍:“哈?异能无效化?难道又是混蛋太宰搞出来的吗?这家伙还真是一天不搞事都不行啊……”

  中也总是不啻以最大的恶意揣测自己的前搭档。更何况异能无效化作为一个“反异能”的存在,它的存在过于特殊,出现第二个的几率实在太小。

 

  “不管怎样,匿名送信之人背后必有用意。这件事还是得禀报给首领的。”广津柳浪收好信。他正欲离开,脚步却停顿了一下,转身问道:“中也先生也要一起去面见首领吗?”

中也想了想,干脆点头:“反正我也没什么事,去看看首领怎么说。他如果同意我现在就去把那个混蛋抓回来。”

 

  到达办公室时,首领森鸥外果不其然又在请求着爱丽丝换上可爱的洋服。两位下属对此司空见惯,淡定地汇报了匿名信的事情,站在一旁目不斜视地等待首领指示。

 

  听完了两个干部的叙述,森鸥外放下匿名信,双手交叉放在桌上,转头看向落地窗外:“这封信既然可以送进来,就表示对方一定对我们港口黑手党有所了解。他清楚异能者的存在和游戏方法,甚至知道这种与太宰君能力相似的特殊性足够让我们引起重视。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送来这封信,又是想利用我们达成什么目的,我们都不能放任这种对港口黑手党的挑衅行为。”

  森鸥外转过头看向中也:“这件事就交给你吧,中也君。请你把信上的事情调查清楚。我很想认识一下这位‘无效化’的异能者。”

 

  中也摘下帽子对森鸥外鞠了一躬:“请您放心,首领,您所期待的都会实现。”

 

  0.1  

 

  这是我被这位黑衣少年……啊不对,青年用奇怪能力拎起来在楼顶跳落奔跑的第十分钟。我的胃在这种反人类姿势下开始疯狂发出抗议,让我非常担心自己会忍不住吐出来然后被这位看起来现在心情十分不好的青年扔下楼当场去世。

 

  十分钟之前我还站在咖啡店的后门准备开开心心的下班回家。被这位帽子先生突然拦住质问的时候我其实是十分茫然的。

 

  “诶?异能无效化?我吗?先生您是不是搞错了什么东西?这个能力应该只有楼上的某位侦探社社员才有的吧?哦哦,我明白了,您是来找前搭档叙旧的吗?但是我今天一天都还没看到那位先生……所以也不知道他在哪……”我语速飞快地解释,并贴着墙角一步步的向外侧移动。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帽子先生的脸色越来越差,几乎要与他的衣服同一个颜色。

 

  “要找的人是不是你,打过一架就知道了。”帽子先生跳了起来,稳稳地站到了墙壁之上。挣脱了重力束缚的黑色外套在夜空中飞舞,他自上而下的俯视着我,如深海般湛蓝的眼睛里充斥着审视和嫌弃,“如果你真的跟那个青花鱼有什么关系,就把你带回港黑交给黑蜥蜴,相信芥川会很乐意审问你的。”

 

  语音未落他就从墙上跳楼,飞起一脚踢向我。

  “现在,就与重力一战吧。”

 

  0.2

 

  战斗结束的速度迅速到震惊了帽子先生。

  我躺在地上静地的看着夜空,无法言语,整个身体都处于一种被痛殴过后世界放空的贤者状态。

  帽子先生则又一次蹲在了墙上,他按住自己的帽子,整个人好像十分怀疑人生。

  我听到他的喃喃自语:“匿名信里描绘的仿佛核武器一样的异能者?异能无效化?就这?就这?就这?!啊啊啊所以我为什么要跑来这一趟啊!”

 

  我:“……”

  让你失望了真是不好意思啊。

 

  毕竟我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外籍公务员,正直无辜恰巧路过的国际友人而已。

  并没有你前任搭档那么抗揍。

 

  0.3

 

  当时躲过了他踢过来的第一脚之后我就迅速往外跑,作为一个看到过帽子先生信息档案的智商正常的成年人,我从不觉得我可以赢过重力。所以我只是想跑到楼的正门前去大声呼喊求救乱步先生和武装侦探社的各位。他们都是正直的天使,一定不会拉着我自杀,也一定不会见死不救。

  一边这么想着我一边躲避身后的袭击,拼命跑过转角后我立刻蹲下身体靠住墙壁展开了我的能力。

 

  帽子先生紧接其后闪过转角,发现失去了我的踪影后他也没有停下,而是迅速朝前方继续赶去。

  我默不作声地看他消失在我的视野里,心里面稍微放松了一点。等待了几分钟后,我站起来准备去楼上的事务所,身后突然响起来的声音吓得我心脏骤停脚下一滑差点跪下。

 

  “这就是你的能力啊。”这声音在头顶悠悠响起,橘发青年浮在空中,捏着自己的下巴一脸若有所思。

  中·原·中·也·先·生!半夜这样在人背后突然出声真的是会吓死人的!

 

  被重力甩起来重重落在地上时我心里最后的念头是有朝一日我一定也要找个机会,让中也先生感受一下这种令人头皮发麻脊背发凉的感觉。

 

  毕竟这种经历相信帽子先生也没有过。

 

  0.4

 

  之后就是被中也先生羞辱打击各种嫌弃,然后又以被放风筝的豪放姿势一路上下颠簸着溜回了港黑大楼。

 

  现在我正在被按在首领办公室等候港口黑手党的审问,说实话我内心并没有害怕,更多的是好奇。好奇为什么港黑要这个时间找我,找我有什么事,为什么是中也先生去抓我。虽然这些问题在回来的路上我已经问了中也先生很多遍了,但是中也先生懒得跟我解释,只说了让我闭嘴等候首领审问。

  所以我只能一边观察着办公室内精致华丽的装饰,一边无聊地等待审问。所幸他们的首领是个时间观念十分强的人,在我开始研究从这层楼跳下去会死还是重伤的时候,他带着人进来了。

 

  “你好啊,辛波斯卡君。”森鸥外微笑着说道。

 

 

  0.5

 

  港口黑手党首领这个人和信息里显示的有点不太一样。

  听着中也先生向他报告具体内容,被控制在椅子上的我开始观察这位赫赫有名的黑手党头目,心里对这个人有了新的判断。

 

  他本人表现出来的气质要更不可言说一点,尤其是在看到他亲切的围绕着自己的异能叫爱丽丝酱的时候,我开始怀疑他本人是不是有什么奇怪的癖好。

 

  他询问我倒是很客气温和。先是问了我异能无效化这件事是怎么回事。

  我对这件事其实也很无奈,这简直就是胡说八道凭空捏造凭空想象胡言乱语。天地良心作证我的能力才不是那种不受控制的连猫都不能撸的被动异能。

 

  但是我大概能知道他指的是什么,诚心解释道:“那真的是个意外,尊敬的森先生,那只是因为空间类异能的互斥导致两种能力都没办法使用而已。真的和人间失格没有关系。”

  森先生好像对这个解释并不意外。他点点头表示理解:“那么,辛波斯卡君,你对这封信是谁寄的有头绪吗?”他拿出一个信封,上面好像写了什么东西。

  中也先生上前接过这封信拿到我的面前,展开了信封,上面的内容出现在我眼前。

 

  我看着这张纸,心里面感叹果不其然。

  我就知道……会变成这个样子。

 

  0.6

 

  什么叫“侦探社出现了第二位异能无效化异能者”啊?

  我什么时候被划分到侦探社了,我怎么不知道?你这样说,我的祖国不同意,异能特务科也是会告你诽谤的,小姐。

 

  什么又是“疑似对横滨图谋不轨”啊?

  我觉得对横滨最不怀好意的就是你这个寄信搞事情的人,请不要无中生有暗度陈仓虚构推理。

  最头秃的是你送信举报我也就算了,为什么信尾要再踩一脚港黑啊……黑手党和你无论有什么仇什么怨你也不能diss他们让我来背锅啊。

 

  露西小姐,以后午饭的时候我不会再去叫你了。这样我就不会看到你和泉镜花小姐再凑在一起密谋。如果有下次我一定会友情拨打侦探社电话举报你们的。

 

  请务必让侦探社给这两位小姐上一门名叫“横滨市民遵纪守法不造谣不传谣手册”的宣传课。

  建议修不满48课时不能毕业。

 

  0.7

 

  我生无可恋地叹了口气:“这个只是误会,都是我没有解释处理好,才会有这种误会。实在是很抱歉。”

  森先生坐在椅子上思考了一下,皱眉道:“只是口头的道歉可没有什么诚意啊,辛波斯卡君,这封匿名信不好好处理的话,港口黑手党的威严可就被一扫而空了。大庭广众之下被送进来了假消息,既浪费我们的人力,让我们如同惊弓之鸟,又白跑一趟,这种事情你觉得能被一句道歉就弥补的吗?”

  窗外蓝月的光辉照射进来,森先生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容:“但是如果因为这件事,我们招揽了一个新的异能者,这样的交换还是可以被接受的,你说这样对吗?”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他,他的话并没有错,这确实是最优解。

 

  但是我是不能加入任何组织的,这是我来日本之前就已经和他们约定好的。我只能作为闲散人员,旁观这些异能者们的斗争和协作,观察他们的生活,最多只能在非常必要的时候协助一下异能特务科的情报工作。这虽然是特务科规定的也是我强烈要求的。

  毕竟生活在规则之下,把自己置于统治者的牢笼中,与我的人生信条完全背道而驰。

 

  但是直接拒绝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正在我绞尽脑汁思考应该如何婉拒的时候。中也先生的电话铃声响起来了。

 

  看到来电名字,他挑了挑眉,他看向首领,森鸥外对他点头示意。于是中也先生接起电话,语气不怎么好:“坂口警官,如果这次又把我当外卖小哥的话,我绝对会让你感受重力的。”

  电话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挂断电话时中也先生奇怪地看了我一眼,然后上前请示森鸥外,“首领,特务科种田长官要来拜访,人已经在楼下了。”

 

  安吾君!我就知道你会来救我的!

  这才不枉费你在我衣服里装了那么多定位器。

  【TBC】

 

 

小剧场之密谋

 

露西在午休时偷偷跑到楼上的侦探社。还没进门就在门口见到了镜花。

露西:新来的的人好像有异能无效化的能力!

镜花:-_-哦。社长和国木田现在不在家。

露西:他对异能者好像很清楚!

镜花:0_0哦。我帮你叫乱步先生。

露西:我怀疑他对中岛敦图谋不轨!

镜花:(-"-)!!!我这就去用夜叉白雪解决他。

露西:他有异能无效,我想让侦探社帮帮忙。

镜花:我觉得黑手党更适合审讯工作,这是黑手党的地图。


【综漫/主文野】《万物静默如谜》01

看文前请走这里→文案与预警


   “我并不责备春天, 它已再次出现。”

                                ——《告别风景》



  “没有工作的悠闲时间……居然还有乱步先生请的下午茶,人生真的太幸福了……”中岛敦懒洋洋地趴在桌子上,惬意地伸了个懒腰,在咖啡店醇厚的甜香气息里昏昏欲睡。
  “真的好开心啊……”旁边的宫泽贤治以同样的方式瘫在中岛敦的旁边。

  
  “好慢啊,好慢啊,乱步大人的草莓芭菲还没有好吗?名侦探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哦!”坐在对面的江户川乱步正碎碎念的催促着甜品,听到敦和贤治的对话,立刻抬起头来自信道:“所以要好好的听从乱步大人的命令!野郎ども!乱步大人可是社长亲命的代理哦!”
  靠窗坐着的与谢野晶子尝了一口手边的咖啡,道:“毕竟这次社长和国木田君一起公务出差了,还要去一个月这么久,侦探社的委托都停了很多,连带着我们也闲下来了。说起来,谷崎他们呢?不是说好要一起来喝下午茶的吗?”
  “我从楼下路过的时候遇到了谷崎前辈,他本来正准备要来的,但是直美拉着他说要一起去过二人世界,所以到现在两个人都没出门。”中岛敦小声回答,然后尴尬地笑了笑。
  于是大家都露出洞悉一切意料之中的表情。

  “那我就开始点单啦!这个看起来好好吃!这个也不错诶!乱步先生,这上面的真的都可以点吗?那我可以全部都要吗!”贤治拿起点单册,看着上面各式各样的甜品,眼睛里发出了亮晶晶的渴求光芒。
  正在探头看望吧台方向的乱步满不在意:“名侦探请客,当然可以全部都点了!少年!乱步大人可不是太宰那种到处赊账还要国木田追着还账的家伙,名侦探用的当然是社长的钱包……啊!草莓芭菲!”

  见到自己心心念念的草莓巴菲新鲜出炉,还被服务员小姐姐拿起来装盘了,乱步赶紧转过身坐下拿起甜品勺认真等待。
  一旁的贤治也双眼放光。
  万众瞩目的草莓芭菲终于上桌,乱步迫不及待地尝了一口,然后露出了超满足的表情。
  他飞快地又吃了一口,腮帮鼓鼓,含糊不清道:“真的很好次啊!比以前还要好次很多!名侦探宣布,这个芭菲可以入选名侦探最爱食物的名单了!虽然等了这么久呜嗷……”

  “也是哦,之前都没有等过这么久的,什么时候店里面这么多客人了吗?”中岛敦环顾了下四周,发现店内几乎座无虚席,而且基本都是年轻的女孩子。
  “是有什么新活动吗?这么多小姐们,还好太宰先生忙着别的事情不在,不然又要开始物色殉情对象了……” 敦在心里面默默吐槽。

  听他这么说,大家都开始打量店里面的客人。

  “好像是诶,什么时候这家店这么出名了?哇,居然还有人带着摄像机来拍照的吗?城里面的人都好厉害啊!”贤治一边看一边感叹。
  与谢野仔细看了看,发现了原因:“应该是新来的服务生吧,貌似是个外国人,长相挺受女孩子欢迎的。”
  “外国人?”听到与谢野这么说,敦、贤治和乱步都发出了疑惑的声音。
  敦立马想到了在白鲸之上被他(被迫)和芥川一起殴打后来改邪归正转职买锅的某个阴魂不散的组合首领。贤治则十分好奇这个外国人到底长什么样子。乱步好像是想起了什么,但又摇了摇头继续吃草莓芭菲。

  正在敦陷入被组织玩弄的惨痛回忆的时候,贤治点的餐点被端上来了,伴随而来的还有一道十分温和的声音。
  “外国人?是在说我吗?”于是大家都转头看去。

  

  01

  这是我来到横滨的第一周。
  
  一周前我还奔波在世界各处躲避来自某个黑恶势力的追踪抓捕。最凄惨的时候甚至只能悲惨地躲在天桥底下和其他不幸的流浪汉们争抢一席之地。
  所以一周后能自由地、快乐地工作,没有奇怪的人追杀,并且能够在这个美丽的城市迎接春天的到来,探寻世界的秘密,我必须要感谢我伟大的祖国,感谢可靠的异能特务科,最感谢的是连续加班一星期的安吾君!

  没有坂口安吾,就没有我的今天!

  
   02

  对安吾君的感谢不只是因为他的信息扫尾工作帮助我暂时摆脱了那群黑社会,最重要的是安吾君帮我介绍了现在的工作。在这家装修雅致,人际和睦,氛围温馨,工作轻松的咖啡店中当服务生。
  每天可以学习各种咖啡和甜品的做法的同时,还可以近距离的看到这么多异能者,真的是太棒了!

  就是店里面那个红头发脸上有雀斑的女孩子总是在他们来店里时跟我抢围观他们的最佳位置和接近他们的机会。

  有一个痴汉粉异能者做同事也是种难忘的经历呢!

  
  03

  一开始我并没有意识到这个女孩子也是异能者。发现她有异能力是在上班的第二天。

  那天清晨在上班路上,看到她匆匆跑过,慌张失措的样子仿佛后面有什么人在追她。本着同事之间应该互帮互助的原则,我正想开口询问,谁知道她就在我面前突然消失了。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大变活人。
  横滨真的是个神奇的地方!

  我来横滨果然没有错。

  
  04

  几分钟之后,她又出现在了原地,并且看见了震惊到傻站了半天的我 。我们两个面面相觑,一时之间空气十分尴尬。
  我很理解她的心情,猝不及防被同事发现自己有异能力,这种感觉真的十分窒息,就仿佛自己中二病时期的设定集被人突然翻出来加大加粗贴到了公示栏一样。

  但是这不妨碍我对她异能的好奇:“我亲爱的同事,刚刚那个是异能吗?你的异能是空间类型的吗?居然可以大变活人!真的好厉害啊!可以请你告诉我你异能力的名字吗?”

  她可能没想到我会是这种反应,对我无语地翻了个白眼之后扭头就走,完全无视了我。
  走了没多远,她突然停住脚步,转身看向我:“你这家伙,该不会也是异能者吧?”
  

   05

  我看了看四周,确认了她口中的‘这家伙’除我之外再无他人,指着自己疑惑道:“我吗?为什么会这么觉得我是异能者呢?”
  “因为你浑身上下哪里都写着可疑,正常人不会是这种反应的。”红发小姐一脸戒备地盯着我,稍微往后撤了一步,像是要发动什么。

  听她这么说,我连忙看向路边橱窗,开始检查自己:淡金色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身上的灰色的斗篷风衣也挺括干净,胸侧挂着的表链也闪闪发光。怎么看我都是一个普普通通随处可见的外国友人啊。我正准备反驳她的话,却听到她难以置信的声音。

   “为什么房间居然打不开了?异能力无效化?你跟那个笑眯眯的混蛋是什么关系!你来横滨也是为了书吗?!我不会让你得逞的!你不要想对敦做出什么事!”她说完立马跑了,奔跑的速度比刚刚躲避其他人的还要快好多。

  留下我一个人站在原地。
  我是谁?我在哪?敦是哪位?我身上为什么突然多了个这么大的锅。

  
  06

  于是一整天上班,露西都没有搭理我,见到我就像是被侵犯了领地的猫,疯狂炸毛。
  我有心想跟她解释,但是她一脸“你这家伙肯定图谋不轨不要和我说话”的表情,让我不知道如何开口。

  直到午休用餐时,露西都没有跟我们一起用餐,而是一个人跑出去了。

  我觉得自己十分罪过。

  店员小姐温柔地安慰我:“露西可能是最近没有见到楼上的侦探社员,所以心情不好。她平时不是这个样子的,你不要介意。” 
  哇哦,居然还有这种瓜,小姐不要停,再多说点。我可以!
  

  07

  露西回来的时候已经下午快要下班了,不知道去干了什么 ,她的心情变得很好。路过我旁边都自带着一种趾高气扬幸灾乐祸的气场。
  我觉得有点不太对劲,这样不行。

  
  “露西小姐我想你对我可能有误会。我并不是……”
  我话还没说完露西就打断了我,“你怎么样都无所谓,我现在要下班,你的解释留着改天再说吧,如果改天还能再见到你的话。嘻嘻。”
  说完她就打开门出去了。

  行吧,这样也没办法,那就明天再说吧。这样想着我也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准备下班。把店里的厨余垃圾顺手带上之后,我边推开后门边跟店长道别:“明天见,店长。”
    “明天见,辛波斯卡。”

  关上门之后,我就看见了巷子里站着一个穿着一身黑,双手插在衣服里,头上带着帽子的少年人。他背靠着墙,听到开门的声音就问道。
  “就是你吗?异能无效化?”他抬起头。

  然后我看到他橘色的头发下,蓝色的眼睛中流露出兴奋。


  

  【TBC】

  

  小剧场之找工作

  种田长官:你对工作有什么要求吗?
  辛波斯卡:没有。能让我近距离了解真正的异能者们的生活就可以。
  种田长官思考了一下:那不如你留在异能特务科吧,这样既能让你的能力合理的使用,你的人身安全也不用再担心。我们这边的待遇福利可是十分不错的呢。这样怎么样?
  辛波斯卡:公务员啊,这种高危职业每天都在加班,太容易猝死了,换一个换一个。

  安吾:……
  感觉自己有被冒犯到。


【综漫/主文野】《万物静默如谜》文案

维斯拉瓦·辛波斯卡是一个来自波兰的异能者。

因为各种原因,他现在来到了全世界异能者最多的地方——日本横滨。

 

“能近距离观察异能者的生活真是太好了啊!”他天真地想。

 

结果,来到这里的第一天——

绫小路清隆:“横滨是个好地方,这里很自由。如果没有碍事的老鼠就更好了。”

费奥多尔:“……”

第二天——

蒙奇·D·路飞:“你为什么可以让我的橡胶果实能力消失?你是海楼石妖怪吗?好有趣。来做我的伙伴吧!!”

太宰治:“?”

第三天——

齐木楠雄:“呀咧呀咧,好像来了个不得了的世界。”

中岛敦:“噫!这个人的声音和乱步先生好像!”

第四天——

江户川柯南:“所以,果然是穿越时空?真是不科学啊这个世界。”

江户川乱步:“你的存在才不科学吧——小学生侦探君。”

……

第N天——

沢田纲吉:“……这个世界到底是什么情况啊!白兰又搞事了吗?”

中原中也:“喂,你小子与那个彭格列到底什么关系?”

 

甚至还有让人意外的——

Beast中岛敦:“芥川前辈?你怎么在黑手党?”

芥川龙之介:“……你是谁?”

 

辛波斯卡:“我好像给大家添麻烦了。”

港黑&武侦:你才发现啊!你的异能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辛波斯卡:“我也不知道,我也没有解开谜底啊。”

 

 

“我来到这儿,彻彻底底,只此一遭。”

     ——维斯拉瓦·辛波斯卡《万物静默如谜·企图》

 

 

♢偏群像,原创人物是一个没有感情的工具人

基本无感情线,主要就是玩梗和沙雕,想要看各个作品人物互动而已

♢含陀思x绫小路清隆的拉郎(食我陀路安利!!文野其他人均无cp

♢其他作品登场角色可能会有cp向,会提前标明,注意避雷

♢是和@浮朝花献 的联文,双人码字,坑品保证

ooc!ooc!ooc!总之就是ooc预警

♢文案时间不代表人物登场时间

 

 

谨以此文献给我热爱的角色与作品;

与我喜欢的诗人维斯拉瓦·辛波斯卡。


【路飞生贺/15h】《宴会就是要人越多越好!》

*2020.5.5路飞生日快乐!儿童节快乐!

*原著向,段子体,主ASL

*各种原因写的比较水,见谅。

 

 

  【01】

 

  “艾斯——萨博——!”

  气喘吁吁的童声拉长了音节,稚嫩的语气像在不由自主地撒娇。路飞终究比两位哥哥小了三岁,体力差一截,奔波了一天后拖着钢管走得拖拖拉拉。

 

  他的两位哥哥却看不出疲惫,走在前面还低头咬耳朵说着什么,不时回头偷偷看一眼越走越慢的弟弟,露出一声不怀好意的窃笑。

 

  路飞撇撇嘴,到底还是咬牙跑了起来:“艾斯!萨博!等等我啊!”

  两位哥哥终于停下脚步回头看向他,小少年一口气奔了过去。用力过猛的结果就是没刹出车,要不是艾斯和萨博同时伸手拦了一下,路飞怕是要跌得头破血流。

 

  “小心一点啊路飞。”萨博稳稳当当地将他扶好。

  “嘻嘻,这不是有你们在嘛。”路飞毫不在意,“你们刚刚在说什么呢?”

  艾斯头枕着胳膊,慢悠悠地踱了两步:“玛琪诺说今天要开宴会,可是某人走得太慢了要赶不上了啊。”

  “宴会?什么宴会!”捕捉到关键词的小少年双目放光,“我也要去我也要去,艾斯萨博我们走!”

 

  路飞一扫之前的阴霾,一手扯一个就往前走。

 

  艾斯嫌弃地啧了一声,却怎么也遮不住脸上的笑意。萨博被拽着往前走,不忘提醒:“路飞别着急!小心下山的时候像上次一样滚下去!”

 

  “知道啦——我才没有那么笨!”

 

  ·

 

  “啊啦,好像已经到了。”玛琪诺看到街道上跑过来的三个小少年,朝屋里说了一句。

 

  “来了吗?准备好了没?”

  “关灯关灯!”

  “蛋糕呢?拿出来!”

  “放心都准备好了!”

 

  “来啦。”

 

  玛琪诺声音刚落,酒吧的门都被猛然推开。小少年元气的声音即刻响起:“玛琪诺!听说你们在开宴会?!”

  酒吧里一片黑暗,路飞正“咦”了一声。转头发现一直拉着的两个哥哥也不见了:“艾斯?萨博?”

 

  “路飞!誕生日おめでと!!”

 

  纷纷扬扬的纸花落下,路飞揉揉眼睛,看到两个哥哥不知什么时候再度出现,双手捧着一个大蛋糕。烛火在昏暗的酒吧里映出一片绚丽的光。

 

  “艾斯!萨博!”

  路飞惊喜地扑到两个哥哥身边,贪吃的小鬼第一次没将食物放在眼里,而是一手揽着一位哥哥餍足地笑。

 

  “还有我们啊路飞!”虽然酒吧里灯火昏暗,但还是能影影绰绰地看到许多人影。路飞发现达旦一家都挤了进来,还有村长爷爷坐在吧台。

  玛琪诺难得换了身裙装,笑得温柔:“大家都来给路飞庆生了哦。”

 

  村长一边喝酒一边不满地嘀咕:“这群山贼怎么没事下山了?卡普那家伙到底在干什么。”

  多古拉 一脸哥俩好地揽住村长,虽然因为个子太矮感觉更像是挂在了村长身上:“别这么小气嘛老爷子。我们现在也算是路飞他们的监护人,玛琪诺特意关了酒吧放我们进来,我们下山时很小心的。”

  达旦虽然在卡普面前又怂又胆小,在普通人面前倒真是撑出了女恶霸的模样,一脸凶相毕露:“哼,要不是卡普让我看着这三个小子,我才不会没事来这儿。”

  村长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到底没有再度发难。

 

  “嘻嘻嘻,原来大家都来了啊!”路飞将揽着两位哥哥的手又用力了些,笑容灿烂,“谢谢艾斯萨博!”

  “路飞!你搂太紧了……!”艾斯被勒得无法呼吸,只能不满地抗议。

  “路飞……松、松一下。蛋糕要掉了……”萨博还艰难地举着蛋糕,防止莽撞的弟弟毁掉玛琪诺精心制作的艺术品。

 

  “啊,是蛋糕!”路飞终于将目光挪到了食物上,同时眼神发光地看着哥哥们,“有肉吗?开宴会当然少不了肉!”

  萨博一脸无奈:“当然有。不过生日要先对着蜡烛许愿,然后吹灭蜡烛。切完蛋糕就可以开宴会啦。”

  “嘁,好麻烦。”路飞一向讨厌弯弯绕绕的仪式感。

 

  萨博早料到弟弟的反应,也没反驳,只是道:“毕竟是生日。先许个愿吧路飞。”

  “许愿?”路飞思索了一下,果断道,“我要成为海贼王!”

  “等……”萨博阻止的话语还没说出口,路飞已经快速地吹灭了蜡烛。他只好将蛋糕放下,“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啊……”

  “这种事对路飞来说根本无所谓。”艾斯一脸理所当然,“不如说这个流程太麻烦了。喏,路飞已经开吃了。”

 

  小少年索性连切蛋糕的步骤都省略了,直接上手抓起一块蛋糕往嘴里塞。奶油沾了满手满脸,同时鼓着脸颊不忘催促:“艾斯萨博,蛋糕好好吃!你们不吃吗?大家都来吃蛋糕啊!”

 

  路飞虽然抢食物的动作很快,但从来不吝啬于分享快乐。

 

  “狡猾!路飞你已经快把蛋糕吃完了吧?”

  “哎哎哎?玛琪诺小姐,你做的蛋糕难道只有一人份吗?”

  “稍等,还有的,我这就去拿。”

 

  “嘻嘻,玛琪诺姐姐最好了。”路飞顺手举起了吧台上的酒杯,村长爷爷看到小少年伸长的胳膊依旧不可避免地吓了一跳。草帽少年满脸奶油,高兴地挥舞着杯子,“那么,开宴会吧!蛋糕宴会!!”

 

  “哦!!!”众人兴高采烈地应和。

 

  “是生日宴会哦,路飞。”萨博仍旧不死心地纠正。

  路飞抓着桌子上早就摆好的食物,一边吃一边口齿不清地问:“生日是什么?”

  “啊啊,路飞你没有过过生日吗?”萨博同样不甘示弱地抢到了一块蛋糕,“生日就是你出生的日子,路飞今年7岁,就是七年前的今天出生。每年的5月5号就是你的生日哦。”

  路飞咽下了嘴里的食物,想了想,回答:“没听说过。”

 

  “哈哈哈不愧是你。”萨博一向佩服他野蛮生长的两个兄弟,笑得格外开心,“嘛,意义不重要,重要的是生日很适合开宴会。每个人的生日都可以。”

  “那我喜欢生日!”路飞高兴地又抢来一块蛋糕。“那等艾斯和萨博生日时我们也来开宴会吧!”

 

  “艾斯的话……说起来认识这么久我还不知道艾斯生日在什么时候。路飞的生日还是我偷偷问了卡普老爷子。”萨博将目光转向他另一位专心吃饭的兄弟。

  三兄弟的吃相一脉相承的糟糕,艾斯脸上同样沾了一圈奶油,他悄无声息地从路飞盘子里顺走了一块肉,道:“这种日子有什么好庆祝的,不过开宴会倒是个好主意。”

  “老实说以前我也不喜欢过生日。”萨博吃东西的速度不由自主地慢了一点,“每次我父母都会宴请一帮贵族和王族家的小孩,要我陪他们吃饭、跳舞、社交。那天的我要被打扮成一件漂亮的展品,再被推销出去。哦对了,宴会上的东西还特别难吃。”

 

  艾斯和路飞一边佯装认真听他说话,一边悄无声息地伸手,趁萨博陷入回忆的间隙将他面前的食物偷了个干净。

 

  “跳舞?你们贵族的生活方式真是奇怪。”艾斯吐槽。

  “没有美味食物的宴会是没有灵魂的。”路飞信誓旦旦。

 

  萨博认同地点头:“所以幸好我逃出来了。”

  待他再低头拿自己的食物时,发现身前的盘子已经被清了干净。好脾气的哥哥终于忍不住了:“艾斯!路飞!把我的龙虾还给我!”

 

  两人同时捂住自己的嘴,双双摇头。

 

·

 

  深夜,科尔伯山,达旦一家驻地。

 

  陪着三个小朋友在玛琪诺的酒吧闹了许久,一行人披星戴月的赶回来后都困得要命。兄弟三个连衣服都没脱就横七竖八地躺着睡了,路飞甚至在梦中咂了咂嘴,似乎在回忆某种东西的味道。

 

  达旦困得迷迷糊糊,但还是先给三个小朋友一人扔了一套被子。身为这个山贼窝中唯一的女性,她的房间在最里面,平白还要多走几步。

  她刚摸到房门,就听见大门口传来“吱呀”一声。常年匪盗的生活习性让她一下就睁大了眼,困意去里大半。

 

  达旦悄悄探头,看到一个高大的黑影推门而入。生性欺软怕硬的她心脏跳到了嗓子眼,待看清了来人后更是差点嚎出声。

  好在来的那人及时以手势制止就她,达旦慌忙点头,悄悄往一边躲了躲。

 

  来的也不是别人,正式艾斯的收养人,路飞的亲爷爷——与她这山贼头领只有孽缘的海军中将,蒙奇·D·卡普。

 

  卡普老爷子走路很小心,一路没发出什么声音,直到走到三个小孩儿睡着的角落才停下。达旦的困意早就被吓没了,没敢去睡,只能盯着卡普,就怕这位英雄中将一个不开心把她这个山贼窝全嚯嚯起来。

  大半夜地,被吵醒这群人肯定起床气严重,暴躁得要打人。但关键就是他们一群人加起来也打不过卡普,最后还极有可能被这个无耻的老头以袭击海军的名义抓起来。

 

  卡普没在意她那么多心理活动,只是皱眉看着自家三个小孩儿睡觉的姿势。路飞不知怎么睡横了,头靠着萨博的肩,腿蹬在艾斯的颈窝里。艾斯睡得斜着,下巴和路飞的脚亲密接触,自己一条腿已经压到了萨博身上。萨博是唯一一个睡觉规矩的,可惜被两个兄弟挤得有点呼吸困难,皱眉看着似乎下一秒就要醒了。

 

  老爷子思索了半天没想出来这仨怎么能睡出这么个状态,索性放弃,将一条被子随意地盖住三个人。然后冲达旦点点头,又悄无声息地走了。

 

  达旦捂住狂跳的心脏,想不通这尊大佛今晚这一出闹得是什么,但自己被这一吓,估计今晚是睡不着了。

 

 

  0.2

 

  生日这种日子,基本都是要每年一过。但因为路飞一向是个不记日期的,过得隔三岔四,缺五少六。但好在他有个靠谱的哥哥,总让他少不了每年这一场宴会,一个蛋糕。

 

  十几岁的艾斯还没改好他那点从幼年养成的粗心大意,但路飞的生日倒是记得格外清楚。虽然萨博只给路飞庆祝过一次,但年长的哥哥已经基本记住了流程,并直接简化为一场有蛋糕的宴会,什么许愿吹蜡烛的通通不要。不过虽然每年玛琪诺都会准备三个小蛋糕,但最后基本是全部落入路飞的肚子。

 

  路飞心大得不行,反正生不生日的无所谓,有宴会就开心,有蛋糕就高兴。不过长大一岁倒是让他很高兴,不过艾斯和萨博的生日都在他前面,他总是长大最晚的那个,让一心想赶超哥哥的小少年忍不住郁闷。

  ……啊,其实也不是。萨博10岁以后就没再长大了。

 

  虽然这在很多年后被证实是个谎言,但路飞确实有焦虑过。

  这也是他难得的烦恼了。

 

  路飞撑着下巴惆怅:“艾斯。”

  艾斯还在思考今年要给弟弟送什么礼物,7岁那年送的小机器人,是他和萨博捡来修好的。8岁那年送的海贼的藏宝图,是他偷偷从老头的船上偷的。今年路飞9岁,他还在送玻璃球还是泡泡枪之间纠结。

  ……要不都送好了,他看着弟弟愁眉苦脸的样子。

 

  “怎么了?”

  路飞像个小大人一样叹了口气:“我明明快要赶上萨博了,可我一点也高兴啊艾斯。”

 

  ……萨博离开的时候是10岁。

  ……啧。

 

  艾斯露出一点思绪被打断的不耐烦,他按住弟弟戴草帽的脑袋一顿揉搓,道:“你可别忘了萨博和我一样大啊。”

  “可、可是……”

  “可是什么?”艾斯没有像以前一样易怒,反而掐了掐弟弟的脸颊表露出难得的温柔,“这么轻易就想超过萨博你也太天真了吧!萨博和我可是同岁,而且打架也一直是平手。你现在还没法打赢我吧路飞?”

  “我迟早会赢过艾斯的!”路飞气得鼓起脸颊,“我会变得很强很强!”

 

  “哼,反正我会比你更强。毕竟你是我弟弟嘛,弟弟就应该跟在哥哥身后。”

  “才不是!我会变得很强,超过你和萨博!我一定可以打败你的!”

  “再等八百年吧路飞!”

 

 

  0.3

 

  路飞的生日宴会,早年还是达旦一家和他们兄弟两个偷偷庆祝,后来莫名发展成了整个风车村的狂欢。山贼们被达旦约束着不敢下山,但还是会有人趁乱混入其中。宴会从玛琪诺的酒吧开到海港,盛况空前,能与之相匹敌的大约只有红发香克斯刚到时请整个风车村狂欢的盛宴。

 

  路飞从小在风车村长大,看他一年年蹿高个子是很多村民极为高兴的事。小家伙的生日一传十十传百,家家户户都出来参与。彼时艾斯已经出航,没有哥哥照顾的路飞依旧能收到无穷无尽的生日礼物。

 

  直到过了17岁生日,他扬帆起航。

 

  18岁与19岁的生日,是在路飞也没数清的日子里悄悄度过的。雷利倒是问过他,他也回答了。不过在修行的那两年,鲁斯卡伊那岛的气候得天独厚,过得连雷利都不知道日期时间,18岁的生日还不知道,19岁时雷利已经独自游过大海回到香波地了。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路飞有所感应,这两年他有两次,都在梦里梦到了好吃的蛋糕。

 

 

  0.4

 

  路飞20岁的生日宴会就不只是一个小村落的狂欢了。

 

  年轻的海上王者任性地说:“宴会当然要越多人越好嘛!”

  于是就这样,从偏僻的小岛屿一传十十传百,凡是感兴趣的都来参加。有来自遥远海域的朋友,也有曾经刀锋相对的仇敌,有深海国度的王族,也有天空之城的骑士。

  总之,似乎成了横跨海域,超越种族、年龄、立场,充满海贼王气质,自由的、盛大的宴会。

 

  是全世界海域的狂欢。

 

  曾经的天空骑士乘着花色的天马与身形巨大的海底骑士举杯畅谈,似乎在研究如何在海底种南瓜;水之七岛的船工们不知怎么和海军坐在一起,还在叙述着自己捣毁司法岛的丰功伟绩;和之国的武士和毛皮族们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多姿多彩的丰富世界迷昏了头,没几个清醒的;咚塔塔们好奇地盯着库里凯大叔的栗子头,哭着喊着扑过去感谢他们的英雄诺兰度;崭新的巨兵海贼团看着他们敬仰的两位前辈,一个个露出孩子般的笑容。

 

  人聚集的越来越多,退休的前海军中将依旧老态龙钟,气势雄浑。举着酒杯和空气干杯:“哈哈哈不愧是我的孙子!”

  而他的前部下,继承了海军英雄这一称号的克比中将,即使成长了许多似乎也不胜酒力,和好友一起抱着酒杯睡得不省人事。

 

  索隆在拼酒,还拉着一个满脸不情愿的同盟,超新星的其他船长看看他们,都默默地往后挪了挪;娜美罗宾和熟识的公主们坐在一起,聊着只有女孩子感兴趣的话题;金发厨师一边做饭一边频频往女孩子的方向打量,身边还有一个与他露出同样红心表情的布琳小姐;骷髅音乐家在演奏音乐,长鼻子狙击手和他父亲哥俩好地拽着对方飙歌;船工和他许久不见的师兄畅聊着家长的未来;鱼人在畅饮,船医在跳舞,这是属于全世界的狂欢,也是属于草帽团的盛宴。

 

  而他们的船长——船长呢?

 

  前来寻找搭档的克尔拉左看右看,终于和草帽团的船员们一起找到了目标。

 

  新晋的海贼王大大咧咧地靠在自己哥哥的肩上,睡得很香。他们面前,摆着三个红色的小碗,其中一杯还倒满了酒。

  不,应该说,只有这一杯酒还没有喝。

 

  革命军二把手示意他们不要出声,然后自己轻轻地推醒了弟弟:“路飞、路飞。吃蛋糕啦——”

“  蛋糕!”路飞一下子就坐直了身子,“哦,今天是我生日!”

 

  “梦到什么了?”萨博问。

  路飞眨了眨眼,道:“梦到艾斯祝我生日快乐!”

 

  萨博按住弟弟的肩膀:“醒了那就走吧,宴会的主人可不能逃跑哦。”

  “我才不会跑!”路飞反驳,“宴会当然要玩得尽兴!!”

 

  少年深吸一口气,喊:“——大家,宴会,开始啦!”

 

  萨博举起酒杯,看着弟弟在夜色下依旧闪闪发光的背影,轻声道:“路飞,誕生日おめでと。”

  而他的弟弟忽然转过头,与他四目相对,露出一个灿烂的笑。

 

 

  【完】

 

 

大概就想表达一下路飞一直有两个哥哥在爱他,不知道有没有说清楚。

生日快乐,我的少年。

少年心永远不死,永远热爱,永远自由。愿你永远在海上驰骋。


【10027/All27】《My World》05

*主10027/all27元素有/原作向

*内外俱甜白花花/重生/日常向

*回忆与现实穿插,私设与ooc齐飞

 

前文:01 02 03 04

 

 

  【05

  

  

  “早上好十代目!”

  “早上好狱寺君。”

  

  “早啊阿纲。”

  “早啊山本。”

 

  沢田纲吉的清晨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就被这样的对话塞满,曾经充满颓丧的过去好像就此消失不见,因为两个活力满满的好友而变得精神起来。

 

  “蠢纲,还不快走你想迟到吗?”

  “——疼疼疼!知道了啦Reborn!不要随便踢我!”

  “哼。还不快点跟上。”

 

  哦对,清晨变得吵闹就是从这家伙来到自己家以后开始的。纲吉侧头看到已经习以为常地跳上山本武肩膀的小婴儿,穿着一身不符合年龄的黑西装,自称是世界第一杀手,以把他培养成合格的黑手党首领为目标而担任他家庭教师的奇怪婴儿,Reborn。

 

  ——不过,身为婴儿,哪怕穿得再像杀手,这样的身份也会让人忍不住怀疑啊。

 

  “你最好收起你心中的腹诽。”家庭教师用稚嫩的嗓音说着与外表不符的恐怖的话,“不然就送你去三途川旅游。”

  “噫——!”纲吉反射性地朝后退了两步,连忙收起了心中乱七八糟的想法。

 

  无论怎么想,杀手老师的读心技能都很恐怖啊!丝毫不知道被表情出卖了内心的小少年如此感慨。

 

  沢田纲吉开始习惯于吵吵闹闹的生活,回家的路上多了两个朋友。他们站在路口,互相看看对方,最后还是他先开口:“那我走这边,我们,明天见?”

  “我是这边,明天见十代目!”狱寺隼人依旧精神满满。

  “那我就走这边啦,再见了阿纲,狱寺。”山本武指了指自己的方向。

 

  三人分开,而纲吉的老师会陪他走完最后一段路。

  他似乎再也没有一个人回过家。

 

  “你在发什么呆?”Reborn跳到纲吉的头顶。

  “我在想,我之前就是在这里遇到白兰的。”纲吉回头看着他们刚刚分别的路口。

  “你的那个棉花糖朋友?听妈妈提起过,你们很熟?”Reborn显然不是第一次听到白兰这个名字。

  “……是。”沢田纲吉对这个称呼有点无语,但又觉得莫名贴切,“路上遇到的,在我家借住了两星期。就是你来的前一天他回意大利了,这都好几个月了一点消息都没有。”

 

  说到这里他忽然站住,想到自己身边的某几位,忽然道:“等下,你、狱寺君、蓝波,碧洋琪和夏马尔,甚至风太,我身边的意大利人都是黑手党,不会白兰也是吧?!”

  “恭喜你过了半年终于反应过来。”Reborn对此表示欣慰,“白兰·杰索,杰索家族的现任boss,听说十岁就继承了首领的位置,是最年轻的黑手党首领,可比你这个废柴纲厉害多了哦~。”

 

  “……”沢田纲吉一时哽住,觉得自己仿佛生活在巨大的阴谋中,喃喃:“话说他应该不知道我是彭格列十代目的候选人吧?”

  “谁知道呢。”Reborn黑曜石一样的瞳孔中划过一道光,“不过你这个朋友交得不错,像白兰这样的天才很适合做彭格列的同盟哦。”

 

  “都说了我不要成为黑手党!”沢田纲吉皱眉,“而且白兰君也没有跟我说过他的身份,我们只是普通的朋友罢了。”

 

  ……说不定连朋友都不是,朋友会这么久不联系吗?

 

  沢田纲吉叹息一声没再说话,心情显而易见地沮丧起来。他回家时正迎上奈奈妈妈高兴的脸,道:“啊,纲君,你看看谁来了。”

 

  “谁?”纲吉努力打起精神。

  “ciao~小纲吉!♪”

  熟悉的语调和称呼让沢田纲吉反射性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白、白兰君?”

  

  奈奈妈妈的身旁正站着一个白衣白发的少年,脸上是一如既往的亲近笑容,半年不见,这个人似乎一点没变。他手里依旧拿着棉花糖,十分熟练地往纲吉嘴里塞了一颗:“哎?不要用敬称啦,小纲吉叫我白兰就好。”

 

  “白、白兰!呜,好甜!”不知道对方是哪里买来的这么甜的棉花糖,柔软的糖果在嘴里化开时,沢田纲吉感觉舌头都麻了,“好、好久不见……你怎么来了?还是旅行吗?”

 

  “不是哦,这次是常住呢。奈奈妈妈说我可以借住在小纲吉家里。”

  白兰弯了弯嘴角,笑容如同恶作剧得逞的坏小孩。他亲昵又不容拒绝地揽过纲吉的肩膀,熟练地聊起了近况,“小纲吉有没有想我?我在意大利可非常想念小纲吉呢。啊,还有我留在柜子里的棉花糖!小纲吉还留着吗?”

 

  “就算留着也过期了吧?!”沢田纲吉被白兰半强迫地推着前进,一边吐槽一边不由自主地回头看。

 

  Reborn从进家门起就一言不发,现在正站在妈妈肩上若有所思地打量着他与白兰,黑曜石般的瞳孔里看不出一点情绪,但从他抚摸列恩的动作来看,纲吉总觉得他的婴儿教师心情似乎并没有很平静。

  他忽然想起,白兰从头到尾都没有问过,那个在正常人眼中奇怪的、穿着黑色西装的婴儿是怎么回事,很自然地将其略过,并无视。

 

  纲吉张张嘴,总觉得哪里不对,却又察觉不出具体有什么问题。最终只能无奈摇头,被白兰强拉着回房间。

 

  ·

 

  “无论进来多少次,都会觉得纲吉的房间很狭小呢。”

  “……这种事情知道就可以了不需要说出来啊!”

  

  沢田纲吉十分无奈。白兰相当自来熟地坐在他床上,而他这个房间主人只能盘腿坐在地板,茶几上还摆着昨天打游戏时没吃完的零食。

  

  按理来说朋友半年未见,首先要做的就是寒暄和询问“最近你都在忙些什么”。可纲吉在几十分钟前忽然意识到自己这位友人是一名出色的黑手党首领,一瞬间任何想了解他的想法都没了——即使无数次地被Reborn耳提面命沢田纲吉也是黑手党的继承人,可他对这个身份依旧反射性地排斥。  

  他从始至终没有想要脱离自己原有生活的想法。

  

  白兰·杰索闯入了他平静的生活,擅自成为了他的朋友,虽然离开得太快让他没反应过来,但沢田纲吉确实为交到朋友而感到欣喜。虽然不是很想承认,但在他遇到Reborn之前,他好像唯一有过的朋友就是白兰。

  

  即使14岁的纲吉再废柴,他也意识到是Reborn的到来让他原本普通的生活变得再也不普通。他一边惴惴不安地享受着Reborn带给他的改变——朋友、家人,他曾经可望不可即的感情;一边又逃避着家庭教师给予他的责任——无论是黑手党的继承人,还是要保护大家的首领。

  沢田纲吉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想要有朋友的废柴初中生,黑手党什么的,应该离他远远的才是。

  

  尽管他清楚,他的朋友们都不是因为他是彭格列十代目才选择与他交好,但沢田纲吉这个人从一无所有的废柴到如今有前呼后拥的朋友,这样的改变是从Reborn来到开始的。

  而Reborn的身份,就是将他培养为合格黑手党首领的家庭教师。

  

  可以说只有白兰是与黑手党“毫无关联”的友人,他希望自己与白兰的友谊可以永远维系在普通朋友上。与那些所谓的家族、利益、同盟、庇护无关。  

  但很可惜,白兰下一秒就打碎了纲吉的愿望。

  

  白发少年拿着桌子上剩下的薯片咬了一口,露出极为嫌弃的表情。又不知从哪儿拿出一包棉花糖,一边撕包装一边说:“没想到小纲吉居然是那个彭格列的继承人,刚刚看到Reborn君的时候真的吓了一跳啊。”

  

  ……你刚刚真的有看到Reborn吗?沢田纲吉腹诽。

  “我也不想啊!都是Reborn!白兰你认识Reborn吗?”

  

  白兰捏着棉花糖,脸上表情颇为玩味:“听说过。他可是世界第一的杀手哦。”

  沢田纲吉一脸怀疑:“他不过是个婴儿吧?!”

  “谁知道呢。”白兰笑眯眯地看着纲吉,“彭格列对十代目候补的消息严防死守,真的不会想到又弱又废柴的小纲吉会是那个彭格列的继承人啊。”

  “……我确实很废柴啦。”沢田纲吉早就破罐破摔地承认了这个事实,“而且我也没有要做十代目。”

  

  小少年气呼呼地鼓起脸颊,像一只颓丧的垂耳兔。

  

  “听说加百罗涅家的十代目也是一个废柴,但是被Reborn教导以后也是很成熟的首领呢。纲吉以后也会变得很厉害吧。”白兰单手撑着下巴笑吟吟地拉长了嗓音,“真——期待啊。”

  “呃……迪诺师兄……”纲吉眼神复杂地欲言又止,干巴巴道,“迪诺师兄……是很厉害,不过我不可能的。”

  

  他一下把目光转移到白兰身上,迟疑地问:“白兰,你……也是黑手党的首领吗?”

  他说“也”时候的表情十分一言难尽。

  

  “嗯哼,算是吧。”白兰似乎不甚在意,朝纲吉眨眨眼,“不过我的家族与彭格列可没法比,以后还要小纲吉多多关照才行。”

  纲吉立刻摇头:“不不不,我虽然和你说朋友,但我不会做黑手党,我帮不了你。”

  

  沢田纲吉对黑手党的避而远之似乎是刻在骨子里的,眼神和语气都绝无作伪。正因如此,白兰才觉得他的反应更加有趣:“为什么小纲吉一直那么排斥彭格列?明明感觉小纲吉很喜欢Reborn君。”

  “喜、喜欢Reborn?!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谁会喜欢那个又恐怖又暴力的婴儿啊!”沢田纲吉把头摇成了拨浪鼓。但可喜可贺,对于家庭教师的畏惧让他没有把这段话喊出来,避免了被听到后挨枪子裸奔的结局。

  

  白兰却没有放过他,继续道:“可是纲吉看起来和Reborn关系很好哦。”

  “哪里有!!”纲吉立刻否认。

  

  迟钝的少年终于意识到了哪里不对,问:“可是白兰你怎么会知道?我和Reborn关系……”

  “哎?纲吉不知道吗?我收到了Reborn君的信函,大概是邀请我做彭格列的同盟。也是那时候他告诉我你是他的学生。”白兰面不改色地砸下一个重磅炸弹,“然后我就抛下家族来找你玩啦。”

  

  沢田纲吉脸都白了,几乎是咬牙切齿:“Re、born——”可惜他最终还是没胆量对他的家庭教师置喙什么,只能低声道,“好像莫名其妙就把你牵扯起来了,对不起啊白兰。”

  “没有对不起我哦。毕竟我的家族比起彭格列来说太小啦。”白兰又随手把棉花糖塞进了纲吉嘴里,把少年甜得皱眉。

  

  “白兰明明和我同龄吧?能成为家族首领真的很了不起啊。”沢田纲吉尽管每天被Reborn教导,但他对黑手党首领真的没什么概念,唯一值得拿来参考的就是迪诺。但显然,至少看起来,白兰比迪诺要靠谱一些。

  他对优秀的友人表示钦佩:“不愧是你啊。”

  

  白兰不置可否。他忽然凑近了低落的棕发少年,压低嗓音像海雾中的魔女,诱惑道:“既然纲吉君这么不想继承彭格列,那么,和我一起逃走怎么样?”

  “唉?!”

  

  

  【TBC】